心臟紧绷,呼吸急促,随后连大脑也开始抽痛起来。干涸的泪痕在脸上留下瘙痒,连带着脖颈和手背,一瞬间好像得了痒痒病,抬手查看才发现一直握拳的姿态放松伴随着持续的酸涩。 艾米丽感觉自己快死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念头。 她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抵在门口的家具又是怎么被她一件迭一件,最后成为此刻的庞然大物。彻夜未眠褪去盘旋在上空挥之不去的阴郁,此刻只剩清醒,她感觉从未如此刻冷静。 大脑不自觉开始反刍,昨晚刻意回避的场景再次攀爬回中心,她翻身埋头在枕头又想掉几滴泪。还没哭出来,就听到街边不知是谁的自行车铃响起,艾米丽才想起今天还有课,翻身爬起对上镜子裏糟糕至极的脸色。 她想起上周看的奇妙小说,感慨自己此刻就像是被吸血鬼吸了半宿血,扑面而来命不久矣的憔悴和萎靡。嘴角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