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暖气,他又故意放凉水,陆烟只得抱他,恨不得整个人被他包裹。太冷,上一次这么冷是在浅池旁。 她说了什么。 陆烟迷迷糊糊地想。 她记得覃昀失控前她说:“是我要求罗执也这么做。” 她提出的计划,她造成这样的后果。 她想让覃昀明白,从不真实的梦中清醒,他该恨她。 但覃昀也没忘过啊。 他怎么可能忘,当他试图去忘,总有人一旁提醒,这是条死路,你不该找她。 陆烟冻得眼眶发红,覃昀才把她抱到流理臺,东西全被陆烟打掉了。 身后刺骨的凉,她本能向后逃,可身体记忆阻止她跑。 她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过。 陆烟抽出一只手扇他,巴掌没落下,就被覃昀攥着,摁在她头顶。 耳边有人断断续续跟她说,跑。 那样倔,那样不留情。但陆烟听不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