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用纸巾擦擦手裏的汗,眉头拧成了一个结,有些心绪不宁。 昨夜忽然做了一个梦,久违的,梦见了爷爷。 他的模样比记忆裏模糊了许多,好像也瘦了,一桌人吃饭,他却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知道这是有什么预兆,但是却没由来的感到难过。 护士出来叫人,南程和康哲一股脑冲上去,又松了一口气。 母子平安。 我站在后面,总算心宽了一些,苏澈在省外办展览,我掏出手机,准备把这个好消息转达给他。 走到空旷处,摁下通话键,清脆的手机铃声却在身后响起,我转身, 他就在走廊的另一头。 风尘仆仆,看起来有些疲惫。 我问他为什么要回来,他说因为我昨晚打电话的时候说不高兴,因为爷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能很明晰地洞察到我的小情绪,或许他就是这样,就是,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