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高浓度的氧气一般脑袋发懵。 “真的?喜欢我?喜欢我什么?” 易道暹沈默了好一会儿,冷眸裏好似什么都没有,又好似有轻轻浅浅的亮光,李人凰在裏面看到了自己模糊的面庞,就见对方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哭。我喜欢看你哭,这算吗?” ?李人凰疑惑,每回她哭时,对方说的好像都是叫她别哭来着。 “算吧。” 平淡的话语随即淹没在汹涌的情绪裏,易道暹仿佛松开了桎梏,长驱直入。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李人凰第二天一早起床,就见易道暹收拾好了行礼,不光是易道暹,她的行礼也一块收拾好了,虽然她并没有多少行礼,不过就几件换洗的衣物,大多是新买的,从牢裏出来时的一身皇袍早已被丢进不知道那座山的山坳坳裏去了。只余下一件内衫,还是羽长顾的人忘记丢了的。 收拾妥当后,她们一块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