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在行走。 五郎站在斑马线路口等待着绿灯的亮起,明天他就要去别的地方了,去哪呢?他也不知道,反正他不会待在这了。 走进饭店,江喻已经在那等候了。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依然说着奇奇怪怪的中文腔调。 “没事没事,我也刚到没多久,毕竟明天你就要走了,肯定有不少东西要收拾。菜我都点好了,我们开吃吧” 两个人就坐在饭店的一个角落裏开始了今晚的聊天。 两人聊着七个月来的生活中的故事有说有笑着。喝着酒两人的脸上也开始渐渐的有了颜色。 “张晴的死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五郎突然发问到,江喻还没有缓过神来一时。 “警方都已经结案了,我们现在再怎么怀疑也没用了,抑郁癥的确是一种很容易覆发的病,张晴这件事是我的失败” 江喻嘆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