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却不打。 去的时候他确实撑伞了,但是这时候画卖掉了,不需要保护画作了,干脆就不打伞了。 雨断断续续地下,完全凭心情,江匪浅的头发湿了,前面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只眼睛。 仰头走路,就会觉得眼睛瘙痒,于是江匪浅就低头走路,看着地面的石板。东海的石板都是灰色的,很新,朴素的样子,只是在边角的地方有点装饰,不过也就是几个道子罢了 东海人的美感在逃到这裏的时候就都扔在路上了。江匪浅腹诽。 他没回家,却转到教场去看看林砧。他不去找林砧,那个人八成在教场训话,飞扬跋扈的不知道谁才是陵安的大王。但是还好,他手下的也是一群热血青年,比他还不着四六,还好蛊惑,因此林砧煽动性的言语也算是和他们一拍即合。 教场喊声雷动,确实是在训练,但是却没有林砧的影子。江匪浅楞了楞,不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