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搞不懂这因果循环、是非报应** **所以我猜我会一直赌下去** **大口喝酒,大声吹牛** **总比干坐着等死容易** // (一) 这场战争结束的四个月之后。 “我讨厌冬天。”我进屋抖掉身上的冰水,感觉自己像一条冻僵并湿透的狗,“该死的雪下个不停。” 没人回应我,只有隔着门板传来的音乐声嗡嗡响个不停。我把钥匙搁在门口的柜子上,把拐杖靠在墻上——没人想在下雪天拄拐,尤其是在这种地板上面——然后一瘸一拐地走进空荡荡的客厅。 出于某种官方不愿明说的原因,覆仇者基地目前只有托尼和罗迪驻守,其他人则像水滴一样纷纷融进了纽约这个大水潭。至于我,一个月前我才从医院病房搬出来,像这座臭烘烘的都市裏的空气一样恢覆了自由身,只是我不知道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