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长生种的寿数毫无概念,才入医馆几年,拼了命地考上,写药方时,笔尖都在颤抖。 那个人,明明长得和她一样年轻,却被她亲自下了死亡通知。 「魔阴病」,无药可救,真是对一个医士最大的否定。 她回去大哭一场,母亲安慰她,她想到两人註定的分别,哭得更厉害了。 后来见多了这样的人,她便学会面无表情地写下药方,别的都不说,可要是病人问起来,还是会回答:“没得治。” 她差点忘了自己哭过。 直到那天,她都写了药方,回家路上,病人还是缠着她,不停地问。还有没有办法,医士你再想想,你是医士,一定有办法。 她生气了,于是说了不理智的话。 “你就是该死。” 病人停了下来,眼睛充斥着疲倦和绝望,紧紧地盯着她,然后,逐渐染上疯狂。 她害怕了。 路过的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