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四壁间来回的荡。 如同电影中开场的一个镜头,特写给准七分黑球,顺着臺球桌一路滚,不差分毫地按路线行进,进洞,得分。 陈管家出现在臺球室时,赵牧刚撂了桿子。 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火柴皮呲的一下,撩起一簇晕黄火苗,声音很淡:“走了?” 陈管家恭敬道:“先生,二先生去了荷兰。” “荷兰。”赵牧重覆一遍,把烟拿在手上,出神地看着猩红的烟头,直到一截烟灰变冷落在地上,他才又跟了一句:“挺好的地方,飞过去要十三个小时,离英国很近。”顿了顿,语气很淡地喃喃:“可是,我的身边不好吗?” 陈管家没有接话,他是为赵家做事的老人了,很懂分寸。 赵牧又吸了一口烟,但是吸得太猛了,竟然咳嗽了起来。他不慌不忙灭了烟,拿起臺球桌沿的酒,极烈的酒,饮下去从牙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