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州夏季的干燥,臺北的湿热令我猝不及防。这可能源于我对臺北乃至臺湾没有多大的感情,所以即使前前后后居住了一年时间,我仍然无法习惯臺湾的气候。 我是哪裏的人呢? 中国人总讲落叶归根,虽然我才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却常常觉得漂泊无根。我去美国留学,那裏是移民国家,大家见惯了不同肤色的人,可每当留学生间聊天,问起 “where are you from ?”,我总是支支吾吾地回答不上来。 我想不仅我回答不了,拿这个问题问我的父母、问舅舅,他们也回答不了。 异乡人很难在他乡有“归属感”,我在美国和臺湾感受大同小异。 我出生在上海,没长过五岁搬去了南京,在南京住了三年左右又辗转到重庆。我的青春时代全是在山城度过的,我到现在都会说很“土”很地道的重庆话。眷村最出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