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老头子?又做噩梦了?” “嗯……”已经不再年轻的江泽浩手撑着床艰难坐起来,楞神半晌开口:“今儿是啥日子” “啥?……没啥日子?六月二十五了……孙女中考完了。” “老婆子知道个啥……”江泽浩蓦然垂下眼,靠在床头,许久开口道:“过两天,我回广东一趟。” “那么远,你跑去干啥?” “给老朋友上个香……” “……你那个冤死的发小?” “嗯。” “行啊,行啊,不拦你,一把年纪了还在想猴年马月的事……” “做梦梦见好多事,不去看看他我心裏难安……” 身边人没应声,江泽浩偏头,看见老伴儿又呼哧呼哧睡着了。 他努力想回忆起刚刚梦裏到底具体梦见什么事,可是几番寻索,都只剩下周奕君在一九六零年凌厉的寒风中那伸出地瘦弱的手,以及那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