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像明晃晃的利箭,就这么近距离地将我击中,我当即丢盔弃甲,什么问话都忘了。 幸好他的註意力很快回到了纪录片那儿,我勉强绷住,不至于狼狈得太过明显。 滔滔江水中,薛远的故事告一段落,而黎朝的历史尚在延续。他坐着没动,我也接着往下看。 那时在位的皇帝很有作为,对外抵御入侵,对内整治朝堂,只是到了晚年愈发多疑专断,偏信宦官,为黎朝的衰亡埋下祸根。 薛远或许早已接受大黎亡了的事实,此时註视着屏幕中九五至尊的暮年,眼神与语气一并淡漠:“我死得很合时宜,再晚些他就要发愁了。” 这人果真是叛逆又超前,他看皇帝好像我看单位领导,甚至比我更有不驯的底气,丝毫没有为君肝脑涂地的忠臣模样。 当时的他军功赫赫,要兵权有兵权,要民心有民心,如果在御前也是这么个态度,那皇帝怵他也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