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拿着一把剪刀。 蓝子玉註视着麻布下的尸首,微微颔首。 卢就义得了准许,便缓缓掀开了麻布。 死者身上的衣裳仍是湿的,腰带是昨晚检查下身时解开的,两条辫子在检查头部创伤之时便解开了。 “大人,是否要剪头发?”卢就义摸向仍粘着泥尘的头发。 蓝子玉想了想,问道:“你是否确定死者头部只有一处创伤?” 卢就义点头道:“确定。” “那便不剪头发了。” 让两个老男人将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躯体看光,已是对死者的不敬,若是再剪下刘志兰的头发,让爱美的刘志兰情何以堪。 蓝子玉尊重了刘志兰生前的思想观念。 “是。”卢就义拿着剪刀缓缓剪开了又湿又臟的褐布衣裳。 少女躯体原本是多么的美妙,可一旦不再鲜活,便犹如眼前这具布满可怖绿斑和腐败血管网的尸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