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前一个掀起帐篷门的热浪下砸碎在了担架旁不远处的地上。 好在天正在亮起来。没了帐篷门的遮拦,自然光取代了服役了一整晚的油灯。 柳生的脸上都是汗。 他的脸色煞白,眼睛也酸疼。汗水挂在眼睫毛上时一阵一阵的视线模糊。 这种视线模糊,在一场手术中几乎是致命的。 但在这裏,没有人会计较这个。 柳生自己也不会。 他没有助手,于是没有人替他拿各种手术工具——这裏也没有这个,他带来的手术刀已经是仅剩下来的“资源”了。 他身侧利用破碎帐篷拼凑起来的矮桌上放着的针线是前不久出现在这个临时驻地裏的战地记者友情赠送的。他利用这些针线救回来了两个开膛破肚的人,而这两个人又在不久后的袭击中重新回归上帝的怀抱。 柳生当时忍不住想,他的坚持,真的有意义吗?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