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在身后,行动狼狈不便,他勉强冷静下来,将自己背靠在床头,在真正谈条件之前,他说,“你能帮我解开吗?” 怕沈捷不同意,他连忙补了句,“我不会跑。” 沈捷沈默地註视他的侧脸,片刻后朝他走近,岑沛安主动转过身,把背后的双手露出来,感觉到沈捷弯腰的动作,他回过头,发梢轻轻扫过沈捷的额头,“谢谢沈叔。” 他在撒娇。 这是沈捷能听出来的唯一一层意思,也正因为这一层意思,让他心情颇好。 “要是敢跑,就把腿打断。”沈捷说得轻巧,语气不乏透着玩笑的意味,“你说是打左腿还是打右腿?” 岑沛安装作没听懂,他垂下脑袋,额前和鬓角的乱发挡住眼睛,他目光在床边和卧室门之间来回丈量,又在脑海裏确认了一遍别墅楼梯和大门的位置。 “说话。”沈捷催促他。 岑沛安仰起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