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星先是一愣,也忘了是有多少年没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了,就是在这恍惚间没将手抽回来的工夫,手心里的滚烫似乎还自己弹动了下。 “看来你是病入膏肓,干脆直接切了永绝后患。” 林寒星冷着脸将手拽回来,声音里罕见带着怒。 雷枭没说话,只是目光深邃盯着她,那模样像是在思考如何猎捕。 她站在阳光里,绷着一张小脸看着自己。 皮肤白的如同椰奶般,日光倾照剔透如玉,无袖的月牙白真丝上衣上手工绣着不知名的花儿,就连她的手指甲都同茉莉花瓣儿似的叫人欢喜。 “既然你醒了,那就叫你的人来接你走。” 这尊大佛,她养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他坐在那儿,眉峰间似乎划过些许疑惑,也正是这疑惑,令林寒星心头一跳。 “你不会想跟我说你记不得?” 林寒星谨慎的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