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师父来了就说手还没暖和,师父肯定没办法。庭晣嘿嘿笑着,两手张开在炉火上,通红的手渐渐回暖。 萧岩似乎是庭晣肚子裏的蛔虫,不多时就端了一晚热腾腾的水饺进来:“为师想着不如让你吃了饺子再挨打,不然这身体就老不热乎,你就得一直烤,是吧?师父记得我们晣晣吃一碗饺子也不用一刻钟,正好我去挖一坛酒。这酒启出来,饺子肯定吃完了,要是那时为师还没看见你准备好挨戒尺,那可就难说了。” 庭晣一脸生无可恋,抱过饺子,狼吞虎咽。 马上吃!吃了马上跪!师父别生气! 萧岩心满意足地找铲子挖酒去了。 萧岩以前在晓雾绕后面的树下埋了许多酒,每年冬天下雪,就启一坛出来,一个人慢慢喝,他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生命裏竟然会出现这么个小孩。想着晣晣,似乎挖酒都有趣许多。 萧岩拍干凈酒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