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松开。 他手上带了真气,那只叫做‘申’的梅花棺钉被他一寸一寸推进我的身体。 钻心的疼痛传来,鲜血喷薄而出,眼泪哗哗往下掉,我张着嘴却哭不出声。 一阵尖锐的噪音钻进我脑子裏,有很多人在对我说着什么,很多身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听到有人叫我‘真真’,我甩着头想说我不是,可是说不出来。 我仿佛掉在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身边一切都是虚妄,紧紧包裹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伸手拼命去撕扯,努力从那层包裹中钻出来,直到精疲力竭晕了过去。 · 我昏迷了两天。 再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一只硕大的红色鱼头趴在床边,吓得我弹了起来。 “槐姑娘,你醒了?” 黎婶声音传来,我闭了闭眼,再朝鱼头看去,却只看到了一脸关切的黎婶。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