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从来不用这样的眼神,失落之余,同时我也疑惑他到底在看谁,便转过身去。再前面一点的地方,有人家在庆祝乔迁之喜,见证人穿着合身的衬衫和短褂,正往天上撒一蓬一蓬的金粉,场景如梦似幻,像来到了仙境。 我的视线越过庆贺的人群,停在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身上,那人身量高、瘦,脸小且白,长相出奇美丽。我心头一震,不为别的,只因那条白色长裙是我用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是去年送给家姐的生日贺礼。陆生深情望着的那个人,居然是家姐。 家姐浑然不觉,挎着包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对我笑:“走吧,我们该回去了。”那一瞬我真想甩开家姐的手,对她几乎有种歇斯底裏的恨意,我心想凭什么,为什么,我祈求了那么多年,换不来陆生一个多余的眼神,而家姐甚至不怎么和陆生见面,却轻轻松松获得了我想要的东西。 但家姐是那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