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给了苏伶歌,提醒她在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给苏妙歌服下。再然后,苏伶歌甚至还没有问清楚姐姐的病情,上官明清就被赫连淳拖走了。 夜裏,姐姐的病情反反覆覆,期间也有像是之前一样折腾过一次。苏伶歌按照上官明清临走前交代,手裏白色瓶子裏的药丸,给苏妙歌吃了几次。直到后半夜,她才彻底地安静了下来,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上了年纪的医生,站在苏妙歌的床前唉声嘆气。 “说也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病例,这还是人生的第一次。”医生说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若有所指地说道,“也亏得上官先生那样的厉害的角色才能镇得住这样奇怪的病癥。” 苏伶歌坐在姐姐的身边,闻言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妙歌。昏睡中她,安静而淡然。病中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之前紧锁的眉头已经稍稍的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