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前余深在梦裏对她说:“月光太亮了,你把它熄灭,好不好?” 陆龄睁开眼,余深面对着她,嘴巴微微嘟着,睡得正香。 昨晚余深的告白就像是陆龄刚刚做的梦一样,荒诞又正常。 正常当然是指放到余深的身上才算正常。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文文静静,但其实骨子裏相当的叛逆且有主张。 陆龄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对着厕所镜子刷牙的时候她看自己:一张不算白皙的脸,配了不粗不细的眉毛和不大不小的眼睛,好像没什么能吸引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飞速爱上她的地方。 果然小孩子就是爱冲动。陆龄哗啦啦吐掉嘴裏的漱口水,又用清水洗了一把脸。 如果是其他人做出了像余深昨晚那样的告白,陆龄今天肯定会趁着那人还在睡觉马不停蹄的逃跑,从此之后再见到也不打招呼,假装不认识这个人,从她生活裏的每一处都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