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很快上来一个人。 路上没有人和她说话,所以她可以静静地揣摩他说的那句话。她的父母,和阿清的关系。然而记忆宛如一片沈睡的黑海,眼前不时闪过微弱的光,大约是前车的尾灯。 这段路比她想象得更远,车只转了几个弯,最后朝着一个方向,她打了个盹,醒来的时候,听见阿清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还是在车上,她朝着声音的方向转头,解开蒙眼的布,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这裏雾气很重,空气也更加潮湿。 “宛云。”她选择了阿远临死时告诉她的名字。 阿清没说话,表情也看不出信没信,只是叫她下车。 她顺从地下了车,发现这裏是一片墓园。她跟着阿清走上一条石阶,四下张望。坟并不多,圆圆的环形砖围着,前面立着黑色的石碑。 这裏没有花,只有矮矮的小松树,飘着松叶的冷香。路很长,阿清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