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大内外侯着。 云家门口,早已是水洩不通,周边百姓纷纷前来践行,大洲旗帜何其醒目,妻儿老小无不盼望这场战役获胜,亲人平安归来。 “爹爹,大兄,一路小心,此去路途遥远,万望保重身体!”说着云沅从下人手中接过包袱,递给大兄,“这是连夜赶出的护膝,漠北气候一日多变,夜间用得上。” 云承接过护膝,背在身后,“阿沅,没事有我照顾爹,你就放心吧!”云承刚安抚完发妻,又开始安慰云沅。 安抚着云沅还是跟大嫂嫂一样红了眼睛,强忍着泪水,“大兄,我和二兄会好好照顾云家的。” “回吧!”沈默不语的云父利落上马,只一句话打断悲伤,云承不敢拖沓紧随上马开拔。 云沅一众人目送,直到他们在眼前消失。 大军开拔已有半月,这半月裏云泽每日除了去药堂坐诊,就是回家教云沅认草药,无暇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