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夹杂着雪花,冷的彻骨。 司马懿温好一壶酒,招呼我:“向月,来陪公子我喝一杯。” 我不情不愿的坐过去,道:“你便找不到一个能陪你喝酒的人了么?” “在河内么,还有些许几人能坐在一起饮酒的,如今嘛,”他看着外面的风雨,“他们都忌惮我,便是喝酒也难逃被问这问那的,连公佑都变得如此,还能指望旁人乎?” “他们为什么忌惮你?” “你便是连这也想不出来?” 我鄙夷:“你又想说你聪明?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卧龙凤雏聪明么?郭奉孝聪明么?也没见谁像你这样孤芳自赏,觉得世上其他人都是笨蛋。” “你见过郭嘉?见过诸葛亮、庞统?你都没见过他们怎知他们不都是这样的人。”司马懿显得很无辜,“哦,你跟在刘备身边,应该是见过诸葛亮的,怎么,他不是这样的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