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门打开,夏利冯笑嘻嘻地挤进来。 男人的热度近在咫尺,沈念栓好门,心有些发慌。她这几年基本与世隔绝,平常在家裏带幼儿学钢琴,和外界的男人没有什么交流,一周最多和楼上的爷爷以及卖菜的大叔说上几句话。 想追求她的男人虽不少,但因为她带着孩子,怕孩子委屈,她都拒绝了,当然也有那么几个锲而不舍的,沈念实在不想耽误人家,拒绝得更彻底。 她到卫生间吹头发,夏利冯可怜巴巴地说,“我给儿子讲个睡前故事就走。” 夏利冯抱着儿子回房间,还不忘偷瞄一下沈念纤细莹润的小腿。 这是一间标间,两张床,排得很拥挤。卧室裏很多娘儿两的东西,床头放着一本沈念看的推理书,还有敦敦的识字书,落地窗前放了一架晾衣桿,她洗好的白色内衣内裤还挂在房间的衣桿上,滴着水。 “叔叔,你给我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