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想起前几日的事,我踌躇着要退下。 “怎么?孤还会吃了你不成?” 听他有些不悦,我赶忙就近一屁股坐下,我低头揉着手裏的袖口,水红的轻纱下绸衣滑溜溜的,上边绣得几朵花和梁羡一袭黑衣上的红色花纹倒挺像。 我想着该如何同他道歉,又有些许失落他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大怒。 “你在想什么呢?” 我举起手上指着纱衣上的花纹给他看,朝他笑笑。 是我的错觉么?感觉方才的淡漠消融了些。 下了马车我便跟在他身后。 难得出来一次,虽然还是熟悉的样子,但如今繁荣富贵的阳城就是不同往日在人群堆裏翻滚的阳城。 岸边拥挤着,一个管事带着我们穿过长廊,裏边是全城最好的观景臺。 这儿是专门供那些贵人观景的。 “二皇子到——”门口的侍从高声揭开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