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醋和白糖的比例刚刚好,芝麻油添香,面条筋道咬不断,只能吸溜,脸盆大不銹钢碗,顷刻间又重在了空碗上。 苏青咀嚼着嘴裏残余的牛肉,抬头看见门口的孟叙冬皱着眉头在讲电话。 饺子馆裏人不少,苏青拿纸巾擦了嘴,迭成角塞进垃圾篓,起身去柜臺结账。 孟叙冬似有察觉地回头,握着电话大步进来将钞票压到柜臺。 如今还在用现金的人都可以被视作老派,老板娘见怪不怪,找零给他们,热络地招呼再来。 苏青收起零钱说要去买雪糕,孟叙冬瞥她一眼,冲电话那端吼:“还有完没完,包工头要不到钱还想要人死心塌地跟着干?天天三件套有钱,到放薪就没钱了?今天晚上必须要有个准话!” 他按掉通话,来勾苏青的手,“说啥?”语气还有点暴躁,她眨巴眼睛不吱声。 他便松缓了表情,好声好气地说:“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