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前爽快地将他带上了。 那天林平之一出门就看到了训练场上满地干涸的血液。顺着那血迹往上看,那个凯尔特人被绑在一座高高的木质十字架上,他垂着头,臟乱的黑发遮住了表情。他健壮的手腕和脚腕因被么指粗细的铁钉牢牢钉死在木架上而无力地低垂,而他那引以为傲的胯间巨大如今已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林平之不忍再看。他曾自宫练剑,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今生难以磨灭,因此也就格外珍惜现在这个完好的身躯。 这是林平之第一次踏上这片城镇的集市,他们难得全都穿上长长的粗布袍子,从头到脚只看得见隐在阴影下的小半张脸。一行人跟随巴蒂塔斯夫妇走过热闹的广场,那裏正在进行一场演讲;一间间店铺门前画着惟妙惟肖的推销画,街头的面包房传来浓浓的甜香;而奴隶市场中的贩卖者们正在教训不听话的奴隶。他们浑身鲜血淋漓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