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省长总兵。 总兵大人亲临,县长老爷作陪,全赖和老爷从中周全。 这一晚,和致远左右逢源,春风得意。 这一晚,着意装扮过的香橼在女眷席末怅然失神。 这一晚,在灯火璀璨的祠堂外,明暗交界的角落裏,二太太用一把匕首剖开了自己的肚膛,在殷红的血和赭赤的肝肠中,望着大少爷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翌日,扫街婆子在祠堂后墻发现了与血肉混作一团的二太太。 大太太出面打发了所有亲眼见过二太太死状的人,对外只说是急病暴毙,按礼制停灵、出殡、下葬,办得体面风光。 丧礼完毕,二小姐和三小姐就各自与姑爷回了婆家,和府覆又平静下来。 一切如常。 二太太仿佛从未离开,也从未来过。 小佛堂裏多了一尊和门刘氏的牌位,却再无人日夜拂拭,诵经超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