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姐,然后上马去找医馆了。 我进入客栈问了咏情姐在哪个房间,然后进入房间,看见方咏情躺在床上,鲜血染红了一片床单,不禁有种想哭的冲动。 温素白带着一个长须冉冉的老者进入房中,老者挎着一个药箱。我和温素白走出房间,把地方都让给大夫。 我靠着墻壁不语,温素白望着墻壁沈默。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夫才从房内走出:“那位姑娘的伤势我已经包扎好了,所幸没有伤到要害。” 我不想听他的话,径直走入了房间,看着咏情姐的脸惨白,虽然她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但是我知道她的心伤是无法包扎的。 郦星的狠心伤害,永远是她的心伤。 我照顾了咏情姐一夜,到了清晨才累的不行,温素白看我一脸困倦,便让我回房休息,留他照顾着咏情姐。 我回房好好睡了一觉,醒来时发现已经到了傍晚。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