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场厮杀,奴良鲤伴的脸上还带着点点血迹,衣摆随意地落在地上,未散尽的肃杀之气让其多了几分凌厉,宛若暗夜的玫瑰。 他靠在树下小憩,闻言也不抬头,只是熟练地伸出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就听得“咔嚓”一声,本就不堪重负的树枝断裂,而在上边的小羽蛇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落到了他的手心。 “奇怪什么?嗯?”一开口,某种流氓气质暴露无遗,仿佛刚刚的凌厉战意只是错觉。 奴良鲤伴逗着胖嘟嘟的羽蛇,饶有兴趣地用手指与羽蛇玩起转圈圈的游戏。见羽蛇在成功把自己转晕后,翻着肚皮躺平的模样,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半个人要教条蛇去做个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这话说的,打个折,顶多算个半对。”奴良鲤伴弹了一下羽蛇吃的圆滚滚的肚皮,“反正就是人高兴,哪管奇怪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