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榻上,呆呆地望着地上跪着的一众侍从。 眼眶微红,双目却无神,似被人抽去了一半的魂魄。 不知怎的,卫芸又想起了昨夜哭了半宿的李贤昀,一时不知应该嘲笑还是可怜他。 接过湿润的锦帕,卫芸遣散了下人,慢悠悠蹭过去,轻轻擦拭他脸侧的泪痕。 感受到脸颊的沁凉,李贤昀扭头看她:“昨夜……” 声音像含了一把沙,哑得要命。 卫芸睁眼说瞎话:“殿下放心,当时只有妾身一人,旁人不知情。” 李贤昀点点头,松了口气:“让夫人见笑了。” 卫芸嘱咐了侍从几句,正要离开,李贤昀忽然拽住了她的袖袍:“做什么去?” 卫芸毫无防备,险些被他拽倒。 “用早膳,然后去相国府。”卫芸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李贤昀懵了一会儿,恍然:“回门?” 按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