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是最好的方案。 从上周六的噩梦开始,安淮就确定了:与陈策的相处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在别人眼裏,陈策和他一样:都是帅气的,矜贵的,是大家欣赏的对象。但其实他们有着最大的不同,而这最大的不同是安淮的癥结所在。 如果我也拥有陈策拥有的那些物质,我会坦荡,表裏如一,我或许会对另一个“安淮”说出:没关系啊,家庭背景不是你能选择的,你已经很棒了。 可我还没有拥有的时候,我没有权利做这些。 尽管安淮还不知道陈策拥有什么,尽管他只看到陈策带他去的一间屋子,屋子裏的一块地毯。 但安淮敏感的直觉告诉他,不要再继续了,他越多暴露在这样的对比下,他越会破坏自己小心翼翼搭建起的平衡。他光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关上自卑的自己都需要极大的心力,为什么要主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