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卷子把文具往包裏胡乱一塞,单肩挎起背包就往楼下赶。 虽说应筵口头上邀请他参加沙龙的盲品环节,并且他以不太正式的渠道获得了官方的邀请函,可不代表别的事情他就可以坐视不管。 昨晚临下班王睿就千叮万嘱今天必须要提早布置场地,岑谙要负责摆餐具以及将充当一部分奖品的几箱葡萄酒从地下酒窖搬上来,活儿听着不重,但谁能保证到了现场还会不会有更多琐碎事儿。 岑谙从车棚推出自行车,死命一蹬,出了校门滑入车流当中。 气象臺预报很准,清晨预报的下午五点降雪,岑谙骑了一半路,眼前就骤然飘过稀疏的白雪,一抹冰凉悄然落在他鼻尖上。 所经之处有人举着手机拍属于这个浪漫节日裏的雪,有人抬头仰望广场高耸的圣诞树等入夜后绕在上面的彩灯亮起,而岑谙拐进了小巷子抄近路,满心想着上班迟了那些工夫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