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雪白的天花板就重新闭上了眼睛。 眼睛酸涩,头脑昏沈,随便动一下就会牵扯到浑身好几处的疼痛。贺烬的呼吸声很轻,被子盖住了胸膛的起伏,他安静地躺在那裏像是又睡着了。 江泊衍打开卧室门,从外面走进来。贺烬听到声音后重新睁开眼睛,他的意识慢慢回笼,也终于发现了挡在他眼前的透明输液管。 大半夜发起烧,贺烬是没什么意识的,他不记得自己被江泊衍抱起来洗了个澡,也不知道江泊衍曾耐心地餵他喝下了退烧药。 退烧药只管用了几个小时,贺烬反覆地发热。刚开始是低烧,江泊衍没察觉到,早上醒来下意识摸了摸贺烬的额头,触感烫的吓人,他直接把私人医生叫了过来。 自己是发烧了吗?什么时候?贺烬看了看陌生的四周,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江泊衍的住处,他想坐起来,却因为一声“别乱动”停住了动作。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