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后又被一片片粘好的瓷娃娃,虽然依旧粉雕玉琢,却也难掩碎痕,好像一碰就要重新碎掉了一样。这样的模样,实在叫人不敢触碰。 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有些许尴尬。 空气有几秒钟的安宁。衍成半晌才收回手,声音暗哑:“别哭。” 却又好像透着软绵绵的温柔。 七月裏的天格外热,即便到了夜裏也并不觉得凉爽,病房的窗子开的大大的,也进不来一丝丝夜风。只有絮絮叨叨的蝉鸣。 像是上发条的玩具,温婧听了这话,真的就不哭了。 衍成伸手将窗子关小了些,满身的伤,总不好再着了风。 “我处理好就回来陪你。” 他背过身去。如果再不走,就真的不想走了。 夜裏医院的人有些少,空荡荡的走廊裏偶尔能见着两个护士,头顶上白炽灯白得刺眼,实在有些渗人。 林衍成没多在意,慌忙上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