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替青子回乡过年,也暗中以准女婿的身份来给罗家的老人和亲戚拜年。 他很实诚,既使我有点不痛快,也很矛盾,总算满意他的坦白,免得我心裏反覆去猜,他对青子的感情如今到了什么程度,这种未知想必更加折磨我。 我稍微不痛快,受罪的都是别人。加上我在警校屡屡被威严负责的教官压制惩罚,确实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了不少次,我这心裏憋了很久的闷气,最近那破脾气更容易一点就炸了。偏偏我大堂哥那个该被毙掉的腌臜货老毛病犯了,竟然敢在背地裏玷污我的姐姐青子,我不狠狠地教训他,我就把头砍下来给大家当凳子坐。 我那蠢坏的大堂哥在中学某一年,已非礼过当时比他低一个年级的青子,他仗着高青子一个头,便在房间裏出其不意地将她按在床上,猥琐地想亲她的嘴,更想摸摸她身体发育起来的地方,想瞧瞧她有没有长成大姑娘。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