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了测她的温度,原本还有些发蒙的脑子渐渐覆苏。他掀开她的毯子,拉开她的衣服,寻着记忆在她贴身的地方摸了摸。 “你干什么!” 卫牧的声音突然炸响。 景驰侧头看了他一眼,沈默的摸出最后一剂疫苗。那根针还是他已经用过的,但现在没办法了。他简略的消了消毒,取出小瓶中的药水,稳准狠的扎在了顾青禾身上。 卫牧察觉到些什么,蹲在旁边一脸凝重:“她感染了?” 景驰将针管仍在一边,从腿包中继续翻找着,翻出一堆乱七八糟的药。顾青禾烧的很不正常,就像要沸腾了一样。他大略看了些药品说明书,一股脑的给她塞进了嘴裏。 但是顾青禾不咽。 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补充过水了。顾青禾口舌干燥,就算醒着也很难将这么多药吞下去。 洗手间的水龙头孱弱的流出来一点,就再也没有了。景驰将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