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卢骧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踱下堂,用靴尖挑起张景澈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犯了什么错处?”卢骧玩味着重覆一遍,冷笑了笑,“你入锦衣卫那天,我跟你说的话,你大约没往心裏去吧?” 张景澈胳膊被反扭身后,关节剧痛欲裂,冷汗疯狂地窜了出来。堂外的韩洵想冲进去,却被守在门口的锦衣卫持刀拦住。 “我告诉你,既入了锦衣卫,眼底心中便只能有圣上一人,往日的恩义皆是过往云烟……这话,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啊。”卢骧背手身后,淡淡道 ,“你以为本指挥使不知道那裏是北勒探子的据点?之所以按兵不动,不过是想看看这帮蛮子打算做什么,顺便借他们的手,将草原这潭水搅得更浑些……现在好了,拜你所赐,这枚绝妙的棋子还没动用就先废了,你说你该不该死?” 张景澈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