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这里是哪里?,似乎不是随园。” “唉,主人您昏迷的时候,若木阁阁主把您……,然后我带着您住在了这里。” 青阳靠着床,低头看了一眼茶,他何等聪明,自然明白湮灭话中的意思,抿了一口茶淡淡道:“这里也挺好的,只是没想到我昏睡了这么久。” 默了默,青阳掀开被子下床,走至窗前,静静站着,风微微吹来:“若木若木,”他突然回头对道:湮灭“我们种些朱槿吧。” 湮灭将衣服搭在他肩上:“好啊主人,明日我就种,不过为什么种朱槿呢?” 青阳将衣服紧了紧:“曾经看过一句诗,东窗剩有扶桑在,南陆多凭若木推,如今读来心境大有不同。” “大概是经历的太多了吧,看透了世界。” “湮灭,,我穷极一生或许也不所得,正如母亲所言,世事难测,”青阳轻轻叹息了一声,远处的菊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