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了媳妇忘了我这个深意,白养了你这么些年了。” 陈继饶颇觉头疼,摁着太阳穴道,“英婶,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话还没完,又被孙英打断,“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刚进部队那会儿,有几个钱?还不是要家里寄钱给你?这才过了几年,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净想着把家里的钱掏空!”陈猛抽了一口旱烟,最见不得妻子一副财迷的样子,怒道,“继饶叫家里寄钱那回,是因为他出任务受了伤,部队那时还没来得及拨钱下来,后来拨钱下来,他不是寄回来 了吗?瞧你把他说成啥样了?” 眼见又要吵起来了,楚俏明知这个二婶眼皮子浅,即便伸手帮她,她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可她不开口,只怕丈夫会左右为难,“要说也赖我这手,总不见好。婶子就当是借我买几副药的钱,等继饶的津贴一下来,马上还给您就是了,这总成了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