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两句才知道他是请假了。 我问是什么理由,姐姐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自己问他呗,他只跟我说了请假,下午也不知道会不会来。” 我只是有点好奇,也没到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程度,于是讪讪收回视线,“嗯嗯,那下午再说吧。” 我看了一下手机,并没出现我预想中的来自莫弛的消息。昨天我那么和莫弛不欢而散了,他真就没再联系过我。 我有点失落,心裏闷闷的—— 他的确比我想象中绝情。 我也在此刻意识到这段感情并不是我想抓住便能继续的。 下午的时候,陈仰林来上班了。 他一走进办公室,同事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今天打扮得实在是太过隆重了。 其实穿得和平常没什么差别,依旧是低调奢华的西装,只是……他今天戴了副墨镜。 他的脸本来不大,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