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也在向深绿过渡着,而老希的心情却在和季节唱着反调。 周日一早老希就把老扎和老丁约了出来,三个人在操场上跑了一千五百米之后头对头地躺了下来,形成了一个“人”字。 “我最近有点摸不透秀木的心思了,你们帮我分析分析。”老希郁闷地说。 “老白、老孔和老钱这三个我还放在眼里的对手中,寒假我已经把老钱踢出局了,剩下老白和老孔,我一直认为最强的对手是老白。有钱,长得虽不如老扎吧,但是怎么也比我好看,给秀木买零食,一出手就是上海冠生园,又是华侨,见过大世面,即便是被秀木喜欢那也是应该的。可是老孔有什么?除了文酸点,其他有什么竞争力,怎么秀木就看他满身都是优点?”老希酸溜溜的说。 “为了对付老白,最近还让我三哥从北京寄了稻香村的核桃酥,谁知道她感兴趣的是老孔。” “核桃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