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隐约记得被餵过药了,这身体就是这样,只要吃点药烧自然就退了。想到贺践餵自己药的样子,苏宥再次微笑了,那眼神是温柔吧?把药一颗一颗放到自己嘴裏,再餵水。平常哪能想到贺践其实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望着自己的感觉,就像自己是很重要的人一样,这种感觉真好。其实那人挺好。此时,苏宥完全把会随便动手打人的贺践忘了,现在只有这个体贴照顾自己的贺践,有一种人就是这样,或许不会记得别人对他不好,但绝对不会别人对他的一丁点好,因为在他生活中处处灰白,即使出现的彩色只有一点,却也足够震撼他,再也忘不了这时的感觉了。 苏宥接电话时间不过就一分钟,接电话也如平时侯的他一样,内敛着,只有简单的鼻音来回答。挂了电话,苏宥听着外面并不安静,想想可能贺践还在,他觉得本该正面对他道谢,可又觉得不好意思,就呆在房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