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僮早在门外守了大半日,连忙急匆匆跑进来:“少爷,都下午了。二公子从早上起就在外头等您。” 柳白揉揉眼睛,又伸了一个大懒腰,顿时觉得很圆满,脑袋也开始转动。方才想起他在早上,大概太阳在相反位置的时候曾醒过一次。 “长生,今儿爷正好闲着,不如咱们去城郊骑马?”柳白半阖着眼,任由长生的手在他身上绕来绕去。 “少爷,刚才二公子登门拜访,这会儿应该在大厅喝茶。”长生无奈地帮那个把全身大半重量赖在他身上的任性主子穿衣,清脆的童音很是悦耳。 “他来做什么?”柳白睁开眼,端了一旁的青盐漱口,半响才开口。 “说是拜访您的。可从大门到大厅,到处挑眼园子,倒是比主子还像主子。”长生捧过手巾帮他拭手。 柳白笑笑,开始抽腰带,脱衣服。 “少爷,您这是?”长生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