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当然不会拒绝,欣然答应。 正值春日,清晨的空气无比清新,薄雾散去不久,花园还有些微凉的寒意。 两人并肩走着,在这静谧的环境里,心也似乎渐渐安静了下来。 赵蒹葭道:“和其他姑娘不一样,我从小就喜欢舞文弄墨,父亲说,我若是男儿,或许能金榜题名。” “在诗词歌赋方面,我天赋一直很好,从小的赞誉,也让我颇有些骄傲。” “我期待我的如意郎君,是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英雄,然而十六岁那年,厌倦提亲的父亲终究还是公布了婚约的事。” 说到这里,赵蒹葭幽幽一叹,道:“周元,你明白我的感受吗?我的梦想破灭了,我只能认命。” “这几年我过得很不好,父亲调任云州以来,我更是心慌,因为我知道,婚约恐怕拖不下去了。”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孝道为大,我不能陷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