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边的屋檐上坐着,低垂着头,鬓旁赤红的小珠子一晃一晃的,忽然就听到四周传来纷乱的议论声。 “听说他失踪了半个月,回来也不说怎么回事,宗主竟也不责问……真是偏心啊。” “你要是也能十八岁金丹后期,宗主肯定也偏心你。” “嚯,那我可不想背负弑父的罪孽……” 溪兰烬心不在焉地顺着人群偷偷议论的方向觑了眼。 雪衣白发的少年正从长阶下徐徐走来,腰悬长剑,山风凛冽,吹开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清冷的眉眼微抬。 猝不及防的,他撞上了一双熟悉的金瞳。 溪兰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昨夜的梦还有几丝浅浅的印象,却如雾里看花,不甚清晰。 五百年前,魔祖之祸结束后不久,身负重伤的谢拾檀提着剑,对正道各门各派进行了一番大清洗,血染长阶。 就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