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做着做着就做没了”。 很长一段时间,林余和徐绍寻同进同出,为同一个目标奋斗,回同一个家。久而久之林余几乎要把这当作理所当然。 他几乎要以为,“朋友”这个身份就是他想要的全部,而那些越界的思慕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插曲。 直到徐绍寻接到那个电话。 那时林余和徐绍寻正在吃饭——其他事他们但凡一起,往往是徐绍寻拉着林余,只有吃饭例外。因为徐绍寻太过投入,总是耽误饭点,林余不叫不行。 徐绍寻接电话没避着林余,林余听到徐绍寻先是说了些“过得很好”、“没生病”、“不是很忙”之类的话,然后“嗯”了几声,突然语气一转,震惊地说“太早了吧?!”。 “不至于,我不至于……”徐绍寻少见地语无伦次,不知对面说了什么,他又“嗯”“嗯”地应,转头恬不知耻地翻供了,“最近不行,可忙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