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哼过后,终于餍足。 萧煜将夜灯拧得更亮,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想光线骤然变化,刺激得她小小地团成一团缩在角落,哼哼唧唧地叫。 他只好又把光线调暗,借着窗外倾泻进来的月光仔细辨了辨。 眼前是一塌糊涂,地上散落着的是他的浴袍和她的春衫,全叠在一起皱成了一团,再看到床垫已被情cha0的汁ye沾sh了大半,冷峻有型的眉快要拧成一条。 睡是不可能再睡了,小心避开sh冷的床单将人抱起。 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小人就这样乖巧地倚在怀里,萧煜心中既闷又痛。 闷的是她贴在身上的乖巧像梦一样,梦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现下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痛则是此情此景还不如入了梦,好歹不曾真正尝过她的甜美,便不至于担惊受怕哪一天就如泡沫幻影般碎了去。 环顾整个套间,只剩下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