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些陈旧的民居,散落在沟壑平野之间,就如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般,带有一种陈旧破落的气息。 唯有房前屋后的花草树木,绿油油的,焕发着勃勃生机。 那花,只是些参差杂花。那树是此地最常见的老槐树。那草,也只是燕返一带最常见的藤草。漫山遍野都是,烧不尽,斩不绝,碾不碎,压不灭。 身在这蛮荒边界,生不易,居不易。 特别是如自己这样的外乡人,只有如那藤草般坚韧,才能生存下去。 回到家门口。钟尘的家,坐落在这片民居的最南端。占地数百丈方圆,四周以粗桐木为栏,圈起好大一片田园。那些围栏,树皮都没有剥下,正值初春,上面还萌发着鹅黄色嫩芽,想来到了盛夏,枝叶会越发茂盛。 院落虽然不大,但前后也有三间房。 第一间便是钟尘自己的居室。房间不大,但却简陋而整洁,墙壁用白灰抹...